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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ccchang76818的博客

我的博客是一个童话世界,欢迎大家来我的梦幻家园做客。这里有木子灿的长篇小说与诗歌

 
 
 

日志

 
 
 
 

2015年05月01日  

2015-05-01 17:53:01|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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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信息将六哥叫到了走廊上,眼泪涟涟地哽咽道:

  “六哥,十妹与妹夫出事了,他们,他们去外地旅游,双双遇险……”他哭得说不下去:“妹夫当场丧命,十妹下落不明。”

  “啊?”陈达荣顿时如雷轰顶,几乎震晕过去。

  “我得立马赶过去处理,七哥这里全靠你了。”

  陈达荣悲痛地紧握住他的手,使劲点点头,唏嘘道:“咱妈那里不能透露一丝一毫。大哥二哥都已是古稀,花甲之人,身体也不太好,也先瞒着;你叫上三哥,四哥,五哥,无论如何得找到十妹。” 

  “嗯,我这就去订机票。”

  次日上午,陈达华与三个哥哥走进了候机大厅。突然一个身材高挑,着装时尚的女子引起了他的注意,他立马认出了她是关玖。他的心猛烈地跳了起来,不加思索地挡住了她的去路。

  “请问,你是关玖?关小姐?”

  “你是……”关玖惊诧地看着他。

  “我在xx机关工作,名叫陈达华。”陈达华尽量压抑着内心的紧张与激动:“如果不介意的话,我想占用你一点时间,了解一桩至关重要的事情。”

  关玖打量着身材修长,衣冠楚楚的陈达华,感觉似曾相识。于是点点头,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下。陈达华坐在她身旁,将手机里的照片递给她看:“你认识这个人吗?”

  照片中的男人躺在病床上,头发乱蓬蓬的,脸又瘦又苍白,眼眶深陷,嘴唇没有血色。关玖震惊地看着病人,发现病人的脸形与陈达富的有些相像。她慎重地沉默着,不置可否。

  “这是从前的他。”陈达华又翻出一张旧照。旧照中的男子高大健壮:“你应该很熟悉吧?”

  “我……”关玖的表情不大自然,目光中却流露出一丝同情:“他是你什么人?”

  “是我七哥。当年他是一家五星酒店的经理,拥有相当的财富与地位。谁知有一天,他突然不见了。一起失踪的还有酒店当天的营业额,这其中还牵扯到一桩命案。陈达华越说越沉痛:“昨天我下乡慰问困难户,凑巧救起了躺在一间破屋里已经煤气中毒的他,他的样子形同乞丐……”陈达华的两眼泪光闪烁,继而掏出一张报纸递给关玖:“这是我在他的裤袋里找到的。他已打算一了百了,却将这张报纸装在口袋里,可见这张报对他很重要。”

  关玖在这张旧报上看到了自己,她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陈达华直视着她道:“他当年爱上了你,盗窃了酒店的款子带你私奔;说明你当上名模,你却过河拆桥,置他于死地,你……”

  “我没有!”关玖委屈地叫起来:“我没用过他多少钱。当年他强迫我一起私奔,之后的几年里,我们一直过得不太好,他如果盗窃了大笔钱财,为何不拿出来使用?”

  “他强迫你私奔?你难道不愿意?”陈达华惊愕地问道。

  “那时我已有了男友。”

  陈达华感觉转进了迷宫,事情复杂的程度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他半信半疑地追问:“你说的这些都有证据吗?”

  关玖也翻出了手机里的旧照。陈达华看见了她和七哥当年的住所,房子不大,装修一般,他俩的衣着也很普通。他心里的石头一下落了地。看来七哥真的与当年的那桩大案无关。他但凡有钱,是决不会让心爱的女人住这种地方的。可他的脑海里还是萦绕着一丝疑虑:七哥当年净身出门,难不成想与这个女人白手起家?  

   过了几天,陈达华等几人回家了。他们没能找到十妹,却带回了寄养在十妹家的一个女孩儿,名叫冯欣。冯欣的父母是十妹夫妇俩的老朋友,他们都是科学界的尖端人材。两人因劳累过度,先后病逝。十妹便将只有十七岁的冯欣接到自己家照顾。眼下十妹夫妻俩也遭遇不测,冯欣又成了无家可归的孤儿。陈达华只好把她带了回来。

  陈达华带着冯欣回到了母亲家——当年陈家兄妹十人在郊区合伙买了一块地,盖了一座四合院供老母居住。这会陈达华回到家,陈老夫人十分高兴。陈达华把冯欣的情况一说,陈老夫人对这个娇弱清秀的女孩产生了怜惜之情,同意收养。

   这天正好是双休日。陈家有个不成文的规定,节假日十子妹必须通通回家陪伴老母。陈老夫人看着儿孙满堂,自然笑得合不拢嘴。欢喜过后,她忽然又想起了老七。

  “达富好几年都没回来了,不知他在国外过得好不好?”

  陈达华的内心一阵绞痛,他不敢让瘦得不成人样的七哥回家。他拿出一大堆进口补品与一迭厚厚的美元,双手捧给母亲:“妈,这些钱物都是七哥从国外给您寄回来的。喏,这儿还有一封信。”

  就在陈老夫人看信时,一个令陈达华大吃一惊的人物出现了……

陈达华紧张地看着身着警服的年轻人。一会六哥的女儿陈美婵从后面冒了出来,含羞带笑地向全家人宣布:“奶奶,爸妈,这是我的男友符实,在和谐街派出所工作。”

  陈达华暗暗松了一口气。陈美婵向男友一一介绍家人。她指着陈达华骄傲地说道:“他是我八叔,在大机关担任要职。昨晚的本地新闻里还播放了他下乡慰问困难户的镜头呢!说来奇怪……”陈美婵突然贴近陈达华的耳边私语,陈达华连连摇头,并且用指头弹了弹她的额头,岔开话道:“符实初次来咱们家,你领他到处参观参观。”

  “你们家人真多。”离开正厅后,符实惊叹道。

  “而且个个都不错。大伯陈达金和二伯陈达银分别是公安局与文化局的离休干部,三伯陈达财与四伯陈达宝仍在教育局与卫生局上班;五伯承包了工厂;我爸是医院院长。七叔原来在一家五星级大酒店当经理,可后来……”

  “后来怎么了?”

  “没什么,出国了。”陈美婵随口道。

       他们边走边谈笑,来到了院子里。忽然一个衣着寒酸,拎着一个黑色大挎包的妇女猛地扑过来,双手紧紧地抓住符实的手:“警察,警察同志,求你们行行好,放了我儿子。他没盗窃与伤人!当年,当年酒店的那桩大案不是他干的,不是啊!”

  符实一惊,莫名其妙地望着她,他看出这名妇女的神志不太正常。不等他询问,这名妇女又急切地问道:“陈法官,陈达贵住这里吗?我找他,我儿子冤枉!我儿子冤枉啊!”

陈达贵的车子刚好开了进来。他走下车,一见到这名妇女,他的脑袋嗡地大了。这名妇女叫宋媛,她的儿子袁曲几年前在本市的五星级金华酒店打工。此人生性好赌。就在酒店营业款被盗的前一晚,他在赌友家打麻将输了一笔钱。次日几次找借口出入放有保险箱的经理室。这天午夜,经理办公室突然燃起了熊熊大火,消防官兵闻讯赶来,舍命扑救,终于控制住了火势。但当晚的值班经理陈达富不见了,被烧得乌焦的保险箱旁躺着一位女遇难者。保险箱里空空如也,连营业款的灰烬也找不到。警方因此判断这是一起盗窃纵火案。他们依法逮捕了犯罪嫌疑人袁曲,但无论怎样审问,袁曲始终不肯承认犯罪事实。后来警方出示了脚印,指纹等一系列证据,他不得不低头认罪,成了阶下囚。他的母亲从他入狱起就开始打官司,从初级法院告到高级法院,陈达贵是高级法院的院长,二级大法官。他手了这个案子,亲自担任审判长出庭。经过调查取证后,维持原判。宋媛不服,可没办法。她总不能告到宇宙法院去。她苦苦哀求陈达贵翻案,甚至去街上散发传单,替儿子申诉冤情。陈达贵既怜悯她又觉得无奈。

  “陈法官。”宋媛扑向他,泪涕交加:陈法官你一定要做好事,帮我儿子翻案。这几年我打官司把钱都花光了,家里只剩下我和承重墙了。我知道你是有身份的人,肯定有办法……”

  “有身份证的人都是有身份的人。”陈达贵长叹一声:“你这忙我实在没法帮!”

  晚上,陈达华又去医院看七哥。乘陈达富睡着时,他将见到关玖之事告诉了六哥。陈达荣若有所思地看着窗外,摇头道:“关玖说的不一定是真的——我亲自给七弟做了全身大检查,他除了有严重眼疾外,身体的各项功能都十分衰弱,神志也模糊不清。你知道这一切是怎么造成的吗?是饿的!他有较长一段时间都是过着饥饿的生活。我就不懂了,当年七弟年富力强,就算被关玖骗走了所有钱财,他也可以凭借自己的能力找份事做。酒店招聘经理的广告到处都是,他不至于忍饥挨饿。除非……”

  “除非他还是与那桩大案有关,不敢找工作,怕被人认出来对吗?”

  陈达荣默默地点点头。

  “可关玖给我看了他俩在一起时的照片,住房和装修都很普通。关玖不可能骗了他的钱财,还与他继续生活吧?”

  “会不会在关玖之外,还有别的隐形女人?”

  “这……”

陈达华走出医院,感觉有人跟在他后面。嚓嚓的脚步声敲击着他的心脏。他猛一回头,却并没发现有谁跟踪。他以为是这些天太累了,产生了幻觉。

   他裹紧了大衣,冒着凛洌的寒风与纷飞的雪花走向停车位。只见黑色的车壳上躺着一张传单,本想随手弃之,可上面的内容一下引起了他的注意。

   我叫宋媛,袁曲是我唯一的儿子。xxx日半晚发生在金华五星级酒店的那桩盗窃纵火案不是我儿子干的。我儿子当时是酒店保安。他白天两次出入经理办公室是因为陈经理说要解雇他,他去求情;当晚人们欢度元宵,夜深了大街上仍有人在放烟花鞭炮与放孔明灯,这两样都极易引发火灾。因此……

  陈达华抬起头,发现远处有一个妇女,不停地挡住路人发放着什么。他的心猛然一沉,他无权阻止她的行为,只得驱车离开。车子经过拐弯处时,一幢摩天大楼呈现在眼前,楼顶被别出心裁地设计成官帽的形状,这就是全市最为气派的金华五星级酒店。他放缓车速,久久地盯着这幢大楼。宛若觉得七哥仍是这个酒店里的经理。这时一个小伙子被两人架着从玻璃旋转门里走了出来,他满脸通红,不停地大喊大叫着。他从他嘴里听到了一个极为熟悉的名字。原来他就是关玖以前的男友。紧接着一个惊天秘密从他的口中泄漏了出来……

  陈达华回到家,只见灯火辉煌客厅里坐着客人——是他的下属赵主任。赵主任连忙起身,殷勤地打招呼:“陈局,您回了——昨晚本地新闻里播放了您下乡慰问困难户以及指挥抢救煤气中毒居民的镜头,真是感人!您就是咱们市里的时代先锋!您就是……”

  “镜头清楚吗?”陈达华的心一紧,试探地问。

  “被救者看着有点面熟,像……”他没说像谁,唯恐领导不高兴。陈达华的心扑通直跳,不由得回想起那个酒后吐真言的小伙子。可他的醉话能当真吗?

  “老赵,你找我有什么事?”

   “陈局,我想让儿子进机关上班。”

  “哦,他是博士还是海龟?”

  “正在上高三。”

  陈达华内心惊诧,表面不动声色,听他继续往下说。赵主任恳求道:“您能不能帮我儿子搞个编制,让他先在机关挂个虚职?这点小意思……”

  “老赵,你的儿子太嫩了,在机关这棵大树上,会摇摇晃晃挂不稳,到时栽了跟头,你肯定心疼,不如等时机成熟了再说!”

  “可咱们下属单位某人的儿子,初中未毕业就被安排到了机关,虽然没上过一天班,如今却已有了好几年的工龄。”

  “这叫用抹布料子做西装,质量不合格,立马得清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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